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涌出,一点点冲掉伤口边凝固的血痂。她的思绪也越发清晰。
怎么偏偏边天佑就来捣乱呢?
这意味着,她又欠了苏梦如一个人情。
她心里虽然很感激,但也有种难以言喻的心虚。
想到自己在活动开场前,那种莫名其妙的对b心理,她觉得自己很丑陋。
她狠狠搓弄伤口,无声地惩罚自己。伤口处传来清晰的痛感,水流也染上淡淡的血sE。
还不够!
她仍然抓挠着伤口,指甲嵌进皮r0U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警醒自己。
吱呀——
就在她快要走火入魔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忽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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