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正义,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苏梦如神sE严肃,“我早就知道裴凯是什么人,但在你被SaO扰前,我没有私下警告他,也没有提醒你。你觉得是为什么?”
边芝卉怔了一怔。
那时候太过害怕,她根本没有细想里面的弯弯绕绕。
“我是故意的。”苏梦如冷笑着,“我就是要你觉得欠了我人情,以后对那个人动一点心思,都会觉得愧疚。”
她依然用“那个人”来形容钟以l,仿佛他的名字是不能提起的禁忌。
但正因如此,边芝卉反而更加痛苦。
该说什么呢,该做什么呢?
好像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不管承不承认,都不能改变苏梦如说的都是事实。
她们喜欢同一个人。
沉寂。
&一般的沉寂,在小小的卫生间里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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