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芝卉像见了鬼,满脸惊恐。
助理导演继续说着台词,“岳母寄来了大红袍,你师娘正泡着,她一时太激动,还打碎了茶杯。”
完全不承认家暴,而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屋内的动静。
边芝卉的眼神也从惊恐,转向质疑,最后过度到鄙夷。
“不过没关系,岁岁平安嘛。”副导演继续扮演陈格,威b利诱,“进来喝一杯吧,我们谈谈你升职成副主编的事。”
边芝卉后退一步,“不了,掺了杂质的茶,我怕喝了消化不良。”
“是吗?”助理导演露出渗人的笑容,“施诗,你要知道,就连眼见都不一定为实,耳听一定是虚。”
边芝卉沉声道,“感官皆工具,虚实在人辨。我唯一相信的只有真相。”
到这里为止,正好是她三分钟看完的量。后面的所有表演,她都必须临场发挥。
她转过身离开,脑子里飞速思考着后续的剧情。
面对刚刚陈格的丑恶嘴脸,如果她是施诗,她会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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