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印象最深刻的,非快递分拣莫属了。

        没完没了的分类和扫描,搬货上货,连个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在那里没有男nVX别、T力差异的说法,只要人没Si就往Si里g。

        顾念慈尝试过一次,两百块一天的工钱到手就再也没去过了。

        而存钱罐却告诉她,纪淮成一个高三生,已经是被装在高压锅里的学习环境了,居然每周末都cH0U空去受罪一趟。

        他到现在都还在分拣站里待着,一晚上的通宵外加整个上午,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支撑不住吧?

        按照存钱罐的说法,只有当他的情绪和感受强烈到一定程度才会传递过来,也就是说,他当前承受的痛苦远b自己这条被殃及的池鱼更沉重。

        昨天给他两千的p资,他只肯收下两百,却要为了另外的两百块去g那般不是人g的苦力活。

        深陷泥潭的人还要讲究骨气和做人的原则吗?

        顾念慈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像是浸泡了太久的柠檬,酸涩的味道被一层层翻叠而上的苦覆盖。

        纪淮成可以一个人受苦,但是波及自己就是他的不对了。

        如是说服了自己,她拿起手机直奔微信,试图在爆满的消息列表里找到属于纪淮成的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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