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找到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窍门,她的动作愈发熟稔,腰肢一连扭了好多下,“嗯嗯啊啊”地叫。
音量不大,让陈斯彻能够听见足矣。
顾念慈倒不是为了做戏,而是真的爽。
虽然这种动作没有纪淮成那般大开大合的来得恣意,细细T会起来,却也是别有一番骨软筋sU的滋味。
肢T交缠的簌簌声,婉转暧昧的SHeNY1N声……
陈斯彻是醉了,但脑子还没瘫痪。
刚开始也许会怀疑是自己幻听了,可动静持续了这么久,他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了。
良久的沉默后,那头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顾念慈!你在做什么!现在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谁,是不是他!是不是纪淮成!”
极度暴怒的情绪下,说话都不再磕磕绊绊了,连贯的吼叫声气势汹汹,仿佛要从手机屏幕里蹦出来。
顾念慈不搭理他,搂住纪淮成的脖颈就吻了上去。
唇齿的缠绵为SHeNY1N声蒙上一层薄纱,时而遥远,时而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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