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瞥见同款校服时冷了下来,她抬起头来,刚才还乐得跟朵花儿似的的脸已经是面无表情。
早在来医院的路上就有所察觉的。
陈叔口中那个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跑车,不是他能是谁?
权当看见的是空气,顾念慈脚步一抬就要从旁边绕过去。
已经习惯被看做是空气的人同样上前一步,固执地挡在了她身前。
而耐心耗尽的顾念慈抬眼,终于舍得分去一个眼神,没有起伏的声音冷得像是含了块冰。
“你有什么事?”
闯入办公室的那次不算,多日不见,抑或是她单方面的“多日不见”,陈斯彻的卷发变成了直发,通身的那GU桀骜劲儿褪去了不少,嘴角也不见了从前用来招蜂引蝶的笑容。
在被顾念慈的目光临幸时,他露出了一个可以称得上是“苦涩”的笑容。
喉结无力地滑动,出口的声音都是微哑的。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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