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成也不急,收脚,冷着眼看他又想耍什么花样。
身上哪儿哪儿都疼得要命,那流氓已是眼泪花花。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哪儿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这分明就是练家子啊!
专挑痛觉最灵敏的,却又不致命的身T部位下手,偏偏力度还控制得极好,令他痛得龇牙咧嘴的同时,又不会留下痕迹。
瞧瞧这手腕,明明疼得像是骨头裂开了一样,表明看起来却毫发无损,甚至因为他肤sE太黑,泛红的迹象都没见着。
必须得认栽了。
他喘着粗气,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别……别打了,你再动我,我一下,我……就要报警了!”
还真是打不烂的贱骨头,到了这个时候还玩起了贼喊捉贼的把戏,他的脸皮难不成是用城墙做的?
顾念慈气得牙痒痒,却听见纪淮成满不在乎的声音。
“你报吧,反正这里一个摄像头都没有,谁能为你证明是被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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