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去，雾气渐散，只余祁夜寒与她。
风冷如刀。
沈知谣缓缓起身，掌心仍被剑气灼伤。她轻声道：“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原来的沈知谣。”
祁夜寒的手指微动，却最终什麽也没说。
他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道：“活下来，才有资格问为什麽。”
沈知谣抿唇，低声笑了笑：“你也不过如此。”
祁夜寒目光一沉，似要说什麽，却终究转身离开，只留下他的声音在雾中回荡——
“别再让我第二次救你。”
沈知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的光一寸寸暗下。
夜深。
她回到山腰的孤院，盘膝静坐，手指掐诀，运转灵力。眉心的裂纹再度闪动，这一次，她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冷漠而古老，仿佛从灵魂深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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