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不信神。”颜琛冷冷道。

        “我无意将兰的不幸归咎于她的不虔诚之上,但倘若她皈依主,她绝不会做出那样可悲的选择。”

        “她的可悲是她自己的错么?”颜琛低吼,将茶杯重重地摔到桌面,红茶赃W了纯白的蕾丝桌布,“她的可悲和神有什么关系?她的可悲难道不是因为你么?”

        杜莫忘从没见过颜琛暴跳如雷的情形,校长先生一向吊儿郎当、游戏人间,风度翩翩地在nV人堆里打滚。可此时他就像个被激怒的街头混混,下一刻就要掀桌而去,或者拔枪而起。

        颜琛x膛剧烈起伏,澄蓝的眼睛里有烈火在焚烧,他额角青筋贲张,牙关紧咬,下颌角绷紧,线条锋利得能割伤人。

        &仆利落地收拾残局,颜琛很快平复情绪,握住杜莫忘的手,轻声说:“对不起,我不是在对你发脾气,不要害怕。”

        他的手在颤抖,杜莫忘将另一只手覆盖在他手背上,安抚地拍了拍。

        “真感人,让人怀念。”维托里奥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我和兰当初也有一段这样无忧无虑的时光,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会永远持续下去,保持着纯洁与忠诚,无论何等风雨也不会将我们分开。”

        “负心汉就不要假装深情了,装什么时过境迁世事无常。”颜琛牵着杜莫忘的手站起来,“我回来只是为了送妈妈最后一程,了却她的心愿,不是来看你个NPD大演特演,戏瘾犯了就去斯卡拉唱两段,你特别适合演唐·帕斯夸莱。”

        “是吗?”维托里奥耸肩,“可是杜小姐不适合演土气的乡下姑娘。”

        颜琛抄起茶杯就要泼维托里奥的脸:“老东西还想挺美,就算是假结婚我们家小莫忘也不可能!老牛还想吃nEnG草呢痒就拿拖鞋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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