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颜琛面对她时总是鲜活的,挤眉弄眼一如既往,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作派冲淡了身上的肃穆萧杀。他把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力气大得跟要用自己的x肌把杜莫忘捂Si似的,嬉笑道:“怎么,不愿意和我结婚?那你要和谁结婚?你看中谁我就枪毙谁。”
杜莫忘用手肘杵他,颜琛笑嘻嘻地躲闪求饶,捉住杜莫忘的手,放在唇边啵啵亲了好几下。
“我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晚上应该有个宴会,说是把接风洗尘和我妈葬礼晚宴凑一起了。”颜琛说,“你东西收拾好没有?重要的东西扔这里了只能再买咯,今天我闹这么一出多半要被逐出家族,不可能回来再拿了。”
杜莫忘yu言又止。
颜琛掐住她一侧的脸蛋,威胁X轻轻拉扯:“怎么,我回东北种土豆就配不上你了?我和你说我在西伯利亚还有几块野地呢!我自己名下的哈,我倒卖天然气也饿不着你这头小猪!”
“你知道我不是想说这个,你妈妈……”杜莫忘的目光穿过颜琛的发间,落到远处寂静的墓园,她轻声说,“那你以后怎么回来看她呢?”
颜琛淡淡道:“哦,你说这个,也许b起我回来看她,她更希望安静地躺在心Ai之人的身侧吧,我是个总让她生气伤心的坏小孩,送上祝福然后离开,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回到卧室,杜莫忘又重新清点了一遍行李,两张花花绿绿的胶片从挎包里滑出来,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她捡起来,发现是两张打印的胶片大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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