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孩子牵着苏清宴的手,在夜sE中穿行於荒芜的小巷之间。脚下的青石板早已碎裂,杂草从缝隙间疯长而出,彷佛多年无人踏足。最终,他们停在一间破败不堪的茅屋前——屋顶塌陷半边,木门歪斜地挂在门框上,风一吹便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

        屋内昏暗,一张破牀靠墙而立,牀上躺着一名nV子,披着单薄的旧衣,正剧烈咳嗽着,每咳一声,身子便跟着颤抖一次。她听见脚步声,猛地睁开眼,目光惊恐地落在苏清宴身上,双手本能地往身後缩去,像是怕被夺走什麽。

        小孩用一种陌生的语言急切地与母亲交谈,语速极快,语气中满是安抚之意。片刻後,那nV子神sE稍缓,虽仍带着戒备,却不再那般恐惧。

        苏清宴轻声道:“我来给你把脉。”

        &子犹豫片刻,手微微伸出,又迅速收回。

        “夫人,若你不让我诊脉,我也无法知晓你久咳不止的根源。”他声音温和,不带一丝压迫。

        &子终於开口,语如流水,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神情激动,眼中泛起泪光。苏清宴听不懂一个字,只能转头看向那孩子:“你娘说什麽?”

        孩子点点头,翻译道:“她说……我们被坏人追杀,一路逃到此地。她不知你是敌是友,见你要碰她的手,以爲你要伤她……现在知道你是好人了,不怕了。”

        苏清宴心头微震,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抹苦笑。他再度伸出手,这一次,nV子迟疑着将手腕递出。

        指尖触脉,沉、浮、紧而不乱,夹杂些许虚象。他眉头微蹙,心中已有判断:外感风寒未解,内里元气亏损,久咳成疾,若不及时调理,恐伤肺腑。

        “是风寒入T所致,幸而尚在可治之列。”他对孩子说道,“我会爲你们另寻一处安身之所。”

        话音刚落,那孩子忽然双膝跪地,重重磕下头去,额头几乎贴上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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