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城内,离别的愁绪弥漫在承和堂的每一个角落。

        萧和婉已将最後一件行囊打包完毕,昔日热闹的药堂如今门扉紧闭,贴上了封条,昭示着一段过往的终结。

        “到了江陵府,承和堂便重新开张。”苏清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稍早些时候,他再次入g0ng面圣。金銮殿上,龙涎香的烟气缭绕,宋徽宗高坐龙椅,神sE难辨。

        “Ai卿家人爲何要在此刻离京?”徽宗的问题看似随意,实则暗藏试探。

        苏清宴躬身,回答得滴水不漏,与前日在朝堂上的说辞别无二致。他再次恳请,希望徽宗能收回成命,撤销与金国的盟约。

        “朕已答应金国,岂能出尔反尔?君无戏言!”宋徽宗一甩龙袖,打断了他的话。

        苏清宴垂下头,不再言语。他清楚,再说下去已毫无意义,帝王心意已决,非他一人之力可以扭转。

        “你爲何不走?”宋徽宗的问话再次传来。

        “臣要继续爲陛下炼丹,等待陛下的圣旨。”苏清宴的回答平静无波,既是臣子的本分,也是无声的坚守。

        宋徽宗沉默了片刻,最终长叹一声。他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下了一道旨意,派遣一支JiNg锐兵卒,负责将苏清宴的家人一路护送至江陵府。这既是皇恩,也是一种无形的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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