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再适合不过他的事,他甚至已经迈开了第一步。
可是为什么现在听见曾国洋这么说,他却抗拒了呢?
「江家的人一定找不到你,我向你保证。」
「医生,您觉得曾品序找不到我以后,会向何处发洩情绪?」江以桓慢慢抽回手,又道:「哪怕您掩藏得再好、他更没有掌握任何证据,也一定都会将矛头指向您。因为对他来说,这世界上只有您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我也知道你一定有想到这个结果。」
江以桓直视着他的眼神变得柔和半分,接着又敛下眸。
「您曾经说过,总有一天我将遇到一个愿意珍视我的人,而现在,我必须为了那个人不再逃跑──她是我的底线。」
我的避风港,我的归处。
所以又怎么能再逃?
「曾医生,您不必担心我,反倒是一直极力想修补父子关係的您,究竟为什么做出这个决定?」
十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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