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她大声地喊他的名字。

        手中紧攥着的螺丝刀在此刻猛地贯入,整根金属部分完全没入林顺脖颈,皮r0U钻开撕裂,肌r0U丝丝断接,转瞬间传来血管慷慨的高歌,贲张涌现,扑朔朔自视线里迸溅,好似夏夜凉风里突兀而生的雪片。

        靡靡不断的血浆攀上面颊的那一刻,舒妄心尖第一个涌生的念头还是雪花映照下姐姐恬静的脸,紧随而来的第二个想法则是真正的雪花映照下的姐姐,自己好像看不到了。

        螺丝刀落在地上的声音很零碎,似乎是被很用力地砸向地面的,金属的尖头剐蹭粗糙地面,要在地表钻出延展向地狱的隧道。

        舒念冲上前搂住舒妄的肩膀,SiSi攥在怀里,类同小时玩闹间试探着想要捏碎幼虫肥硕的躯T。

        “一般会先从躯T的尾部喷出淡h的YeT,再用力些的话,指腹可以触及它软烂的r0U质,捏起来会像煮软的菠菜。”

        小时的舒念煞有介事,给刚上一年级需要进行饲养蚕宝宝任务的舒妄分享捏Si一只幼虫的经验。

        “为什么要捏Si它。”

        舒妄望着面前透明盒内或躲在桑叶下或正忙碌着啃食桑叶的肥nEnG白虫,开口问道。

        “因为很有意思。”

        舒念尚带婴儿肥笑颜童真,眼眸中如星带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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