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波澜,至少表面没有。但确实有些别的。有点陌生,又有点……该说是遗憾,羡慕?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
利筝轻叹口气:“我又给人添乱了。”
“不算添乱。”贺戎说。
这话说得或许过了线,或许越过了他们现在该保持的距离。贺戎说完就意识到了。
利筝望向他,两人目光对上,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点“看吧,又这样”的无奈。于是几乎同时,算是轻松地笑了笑。
刚好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只见周以翮手里拎了点什么。他脚步顿在门口,目光落在两人的笑脸上。
利筝的视线先落在那袋子,然后往上移,顿住了。
他什么时候换了这件浅灰sE的羊绒衫?料子看起来就软……柔软地贴着肩线与手臂的弧度。
领口也开得恰到好处,松软贴在锁骨下方一点,不多不少,刚好露出完整的脖颈线条和一半清晰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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