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夜晚,齐圣光提早到了店里,
坐在吧台前,手里转着一个乾净的玻璃杯。
店里还没有客人,音响播放着轻柔的爵士。
他低头看着杯底的反光,忽然想起昨天的对话。
「牛郎都是这样吗?」
「不是,是跟你在一起才这样。」
他忍不住笑了,却又很快收住声音。
「……有够烦。」
他把杯子扣在吧台上,坐到钢琴前疯狂的弹奏大学时期的自创曲,按出最後一个音,他才甘心起身准备换上战袍,心里某个地方,暖得出奇。
那天以後,米雅没再去「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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