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上没有中学。

        郁夏上的初中距离石堂小学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离家就更远了。

        细想这几年的光景,他们几乎没有分开过。

        石小期间,他们是两颗仁面子树,是优良的对植。她在这一栋楼,他在那一栋楼,他们甚至因为身高相较于同龄人都b较挺拔,就皆被老师栽种在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

        现在,郁珩变成了一颗广场孤植。

        泥瓦、砖坯、长椅,坐在树下发呆的人。

        这棵树只倾听了一个人的心声就汲取够了养分。即便她沉默。

        郁珩不愿也无法习惯同郁夏分离的时间从一日至多八小时变成五天或更久。

        此前。

        “你应该去交一些朋友。”

        郁夏双手攥着书包肩带,摩挲着旁出的线头剪掉后用火机烫过,尾端纤维卷翘的粗粝,有点硌手。她措辞良久,最终摆出姐姐的姿态。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郁夏无所谓自己的旁逸斜出,她却替郁珩觉得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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