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年级没什么繁重的学业压力。在课间,学生们三五成群,教室里闹哄哄的。

        郁珩有沉迷的事吗?

        一个人在教室里练习画画。

        桌边是36sE固T水彩。熟悉的位置,郁珩低头拿起自来水笔沾取颜料在可调sE区域混sE。

        她站在右后方。郁珩回头就能看到,即将要去信息机房的姐姐,还有很多个时刻的姐姐。遇上善良的老师不拖堂,午饭前、放学后,郁夏就会从对面那栋楼移栽到这儿,和此时一样。

        更多的是郁珩蹲在教室外走廊,头顶是玻璃窗,向里望是郁夏和她的同学们排着队背课文或坐在位子上订正算术题。还好太yAn已落山,照不到他身上,这样不会太热。

        郁夏T谅他的等待,不记得说过几次让郁珩先回家。镇子不大,多的是隔着几个人就能相识的亲眷,倒也安全。

        郁珩下一次还是会出现在这里。一颗执拗的劲松。安静地让树叶浸出或明或暗的颜料,迎着风创想。

        偶尔身份转换,郁夏不会惊动他,安静地看他完成一个小画作。在他抬头之前,从后门走进教室,再在郁珩毫不焦躁,满心期待的眼神里看到放大的自我。

        当下他画得很认真,很沉迷。短短的扁扁的时间在他笔下延长了。

        每个压缩在格子里的无趣块状颜料,在纸上变得很美丽,名字也足够熨贴。

        她也因为郁珩,而分得清群青和普鲁士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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