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玻璃外还残留着天空的眼泪。

        郁夏趴在桌子上小憩,半梦半醒间,速写碳笔与白纸共奏的唰唰声入耳。书桌因投入X创作所产生的极微小幅度也与她的心跳共振。

        好安心。

        愈来愈沉的睡意抵挡不住脖子难耐的酸胀感。因突如其来的雨而稍显Y沉的室内,令人恍惚现在是否还是午后。

        她误以为自己睡了很久。眯蒙着眼,手抚上后脖颈微微抬头想换另一侧尝试入睡,正对上郁珩投过来的目光,他拿着碳笔的手一顿。

        “又在画我。”

        郁夏g脆直起身,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手托住下巴,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

        清亮、虔诚、真挚又带着隐匿的热烈。他的眼睛。

        如果舞者追逐于站在剧场中央的瞬间是希望有一束光为她而打,那郁珩的眼睛就是一个只为郁夏创造的巨幕世界,所有光亮汇聚于此。

        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种近乎于无妄的Ai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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