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鬼使神差地,很想成为这场爆炸的始作俑者。
她似魅惑的幽灵般开口。
“你画的那些画我都看到了。”
郁珩更沉默了,他放弃自我陈述机会,因为接下来所宣读的判词皆为事实。对于所犯下的罪行,除了供认不讳,别无他法。
但他还是泄露了他的慌张,这次换作郁珩眼神闪躲。
他知道郁夏说的不是普通的以她为练习模特绘制的画作。
而是一些见不得人的,满布创作者深处的罪恶的东西,是毫不掩饰的虚构的。是他的臆造。
“画得真好。”
郁夏愈发清明。她越靠越近,眼里逐渐失焦的是郁珩的脸。
但她清楚看到了郁珩眼中闪烁的自己。她吻上了郁珩的唇瓣,传说中身T最柔软部分的贴合。嘴唇连同心脏隔膜吗,她怎么听到了郁珩轰鸣的心跳,抑或是自己的。
此前的剧烈阵雨随乌云飘至心里,不计时限地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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