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背身没有看他,话语破碎在风里。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行李箱则截取了郁珩所有的灼热目光。

        “离开这里吧,我不能走,那就你离开吧。”

        这是郁夏说的最后一句话。

        明明已经三年之久,画面却没有褪sE,好的坏的记忆糅杂在一起,自顾自地变成“五彩斑斓”的灰。

        愈加清醒,瞌睡不复存在。他索X开始打腹稿以应付明日大家的询问,最好的结果是可以说服他们换个地方旅行。

        想着想着,逐渐偏离预设的论点,他竟连自己都无法欺骗。最深处的念头已然脱轨。

        明明他也很想回去。

        可是……

        他始终认为直到姐姐主动开口,他才有被赦免返程的资格。

        自大一那年的寒假,郁珩回家过了一次年以外,就连去南方写生,他都会避免途径这里,生怕听到播报的熟悉的站点名,会抑制不住想下车的冲动。

        今日落雨也闷热得很,同行的人显然不太适应这种独属于南方的cHa0热,一下列车便喋喋不休。若是二月来,他们更受不了Sh冷的空气。郁珩心想。那就有人和他一起讨厌二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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