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抱怨,带着不可遏的愤怒失望,不理解到底凭什么的无可奈何。

        她在餐桌上细数和谁谁谁是只隔了一两个人的亲戚,对旁人的家庭构成如数家珍。

        “她还好意思来问我,你之后怎么去学校。也不说能不能加个位置。

        面前是很简单的地瓜粥,老式的电饭煲煮起来的米特别软烂。郁夏挺喜欢吃甜甜的番薯的,即便就两三个清淡的小菜,吃饭于她也是难得的轻松时刻。

        她在心里恳求能不能不要在饭桌上说这些。

        “车都联系好了,假惺惺地来关心,那包车之前也不知道来问问我。”

        方言让发声者不自然地提高音调,见郁夏反应平平,NN打电话给了郁芬,寻求认同。

        “就是说啊,她和你还是小学同学呢,郁夏现在和她nV儿也是一个班。班里去那个学校上学的她都联系了,就把我们单拎出去了。”

        郁珩在旁边担忧地看着她的反应,郁夏挑着碗里的米粒,什么也没想。

        郁夏很想说她都习惯了。小镇以熟稔度形成生态圈。你不在这里,没有参与这个玩法,被边缘化是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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