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什么?”梅之终是问出了口。

        郁夏不够坦诚,一旦内心的声音开始发问,她就用外界的嘈杂来掩盖。

        现在梅之也来问她了。

        “我不知道。”声嘶后的喉室发不出分贝太高的音量,空间里唯有的两个人却都听见了。

        “你知道的。你自己很清楚。你只是害怕的太多。”

        客厅里久久没有新的回应。

        梅之最先受不了此刻过分的安静,犹疑了一下,还是走进厨房把剩余的酒倒进了洗碗池。

        她回头看到厨房角落里未拆封的酒。整齐码着。

        郁夏的生活总呈现出如此不同的极端。有力气的时候就整理有序,意yu开启新生活。痛失心力的时候又能顷刻间将当下变成混乱极地。郁夏的世界里再没有中间值。

        “喝Si你得了。”梅之开口,眼泪却先极不争气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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