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郁珩。”
旁人听了会更加信服于这层关系。一个姓氏的亲姐弟,非常合理。
接连几日,郁珩都在问询后点了同样的简餐,确实和姐姐做的味道很近似了,但也仅限于近似,总归是不一样的。
郁夏很少提起自己家里的事情,郁珩……郁珩……这个名字小陶倒是从梅之嘴里听说过,就一次。不在储藏记忆的cH0U屉里翻箱倒柜,相关人事物真的就如同一枚散落的针,一缕断线,难以寻觅。
即便请了护工,郁夏依旧脱不开身,接连在医院熬了两个大夜,白天事不多,术后检查也都有陪护,照旧顶着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疲倦的青sE黑眼圈来餐厅开工。
强撑着JiNg神,奈何睡意上身,料理刀险些脱手。
梅之进门,刚好看到这一幕,忙走到她身边接过刀具,继而扶住肩膀。
“你太累了,先去坐着休息下吧。”梅之满脸担忧,“你够尽职尽责了。”
刚招待好客人的小陶见状,拉开就近的座椅,一同扶着郁夏坐下。
“你说哪方面?”郁夏扯了扯嘴角,还有气力同梅之开玩笑。
梅之自知劝说无用,拿起小陶倒来的水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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