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也很清楚,可她执着于分裂,郁珩持续多年的不安在此刻愈演愈烈。他无法预判彼方的动机,自是失去了所有事先的防御机制。

        他不会有第二个选项。

        郁珩踩着的打烊时间。

        相较于此前的焦急,这一刻他满腔笃定,他知道郁夏会在这里,等他。

        风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店里原有的寂静。

        郁珩收回手,身后的玻璃门慢慢回弹。郁夏依旧在吧台的一侧,不同于上次的落荒而逃,这次她主动抬眼与他对望。

        明明距离上次见面不过几日,却像过了好久。如果那短暂的没有对白的重逢也算再遇的话。

        我被赦免了吗。郁珩想自己真是记吃不记打的小孩,三年的分离切实地存在,伤疤没有好过,疼痛也是一直不太清晰。他对郁夏从来就没有办法。

        “朋友们都回去了?”

        郁珩点点头,露出忧伤的神情。然后呢,姐姐,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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