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掀起遮挡的日式半帘,端出菜品。见郁珩低垂着头,快要埋进汤盅。
她拉开椅子,坐在郁珩对面。习惯了白日里的嘈杂,现今如此静音的环境只有间歇X地餐具碰撞的声响。
视线上移才发现郁珩红着眼睛。
“被热气熏的。”郁珩有些不自然地解释。
郁夏没有发问,她想郁珩也是自欺欺人得很,有些谎没必要撒,被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淹没而引起的外在表现太多,不是每一个都有相应的借口。
郁珩端着餐盘走向洗碗池,弯腰清洗的身影让她出神。眼前画面和过往重叠,郁夏不由地产生一种彼此都仍处在人生最无忧年纪的错觉。
终了,郁珩跟在她身后,周围的店铺皆已打烊。门口的感应灯亮起,玻璃上映照着忽明忽暗的两个人。落了锁,世界又恢复安静。
郁夏对繁华都市没有痴迷,在小县城的边缘生活,是一种新型对抗。既不同于乡下两步一熟人的闭塞和极易流言四起的喧嚣,这又有着相较于城市中心还算合理的生活成本。
一路沉默,许久没有联系的生疏占据了整个行程。
客厅里阒寂无声,幸而夏夜消解了白天的炎热,即使两个人因升高的T温把客厅变成了蒸炉,没开冷气的房间也不至于闷热到难以呼x1。
毫不意外,身T没有任何陌生,对彼此的x1引力依旧以非凡的程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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