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楚金恩胜是从多久开始站在旁边看的,自己喷辣椒水喷得起劲,有时候觉得鼻子痒了,还要仰头打几个喷嚏。
这样的日子倒没有她想得那样难过。
整天只用和花打交道,也没有人在乎她g得好不好。
李轻轻放下喷壶,叹气。
“你还真把自己当园艺师了。”
她转过头,是金恩胜。
“可我现在的身份就是养花的呀。”李轻轻见到他有点发怵,捏着喷壶默默往前挪了几步。
金恩胜没说话。
他静静看着李轻轻的背影,或许是上次最后的场面实在算不上愉快,致使金恩胜现在仍怀恨在心。
空气中的味道很是奇怪,既有浓厚的花朵香气,也有被稀释过后的辛辣,两者混在一起被风r0u散,沾上眉间发梢。
显然的,他不喜欢这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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