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榕呼x1一窒。
——那就是灵泽的父亲。
不是幻影。不是记忆残渣。
而是一道被留下来、用来审判的意志。
那道身影开口时，声音低沉而冷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你还是走到了这里，灵泽。」
灵泽的指尖猛然收紧。
他站在原地，没有行礼，也没有退後，只是抬起眼，直直迎上那道视线。
「……是你把我们拉进来的。」
「是你们自己选择踏入。」
父亲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她身上的玉坠，本来就不是为了沉睡。」
叶榕心口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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