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卖。」
「但你未必保得住。」
白不言的手指点着玻璃瓶:「隔离模式有时限,他会等你到时间结束,等不到,他就会用别的方法,让你把门打开。」
安娜收回玻璃瓶,紧紧握在掌心,像握住一枚尚未引爆的种子。
「副作用。」
「你问香,还是问人?」
「人。」
白不言想了想,像在回忆一张早已模糊的脸孔。
「持续抑制下,脏器会像被泡在低温盐水里,抑制越久,醒後的身T越像借来的。」
「他可能醒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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