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理站桌面乾净得不留一丝痕迹,连托盘都消失了,只有那张黑sE名片,安稳的躺在电话旁。

        安娜没有碰它,只用笔将它扫进cH0U屉。隔离室的门外,监控画面闪烁了一下,满是雪花,随即又恢复正常。

        她刷卡进门,读卡机的确认音,迟疑了半拍。

        冷房的温度没变,气味却变了,夜来香与白百合的香气还在,那雨後松针般的释然也还在,只是变得极薄,像最後一丝残存的记忆。

        而在这一切香气的底层,一个她最不愿意见到的层次,正悄然抬头;那是一GU辛辣的冷意,像有人在极远处,无声地握紧了拳头。

        是占有。

        她走向工作台,少年依旧平静,她翻开笔记,写道:

        「松针层释然↓;辛冷层占有↑。确认有外部g预。」

        她拆开天花板角落的一块装饰板,里面静静躺着一支录音笔,细如鱼刺,像一个落错了位置的标点。

        她将它夹入物证袋,贴上标签: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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