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T远b我想象的更能承受,甚至在我有些粗暴、毫无章法的动作下,渐渐从身T深处涌出更多滑腻的mIyE,让我们的处变得一片泥泞不堪,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ymI水声。

        她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盘上了我的腰,内壁也收缩得更加厉害,像是有生命般SiSi地缠绕、箍紧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这激烈的摩擦中彻底榨取出来。

        帐篷外隐约传来其他帐篷的调笑声和喘息声,但这所有的声音都仿佛隔了一层膜,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具温软nVT和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快感漩涡。

        不知这样疯狂地驰骋了多久,一GU极致的、无法抗拒的麻痒感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我知道我即将到达极限。

        “我......我不行了......”我嘶哑地低吼着,双手SiSi掐住她的腰胯,腰部如同失控般剧烈地痉挛、挺动,将整根地抵在她身T最深处,然后,一GUGU浓稠、滚烫、积蓄了十六年的生命JiNg华,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喷S而出,尽数浇灌在她温热的胞g0ng深处。

        那瞬间,我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完全宕机,仿佛灵魂都随着这次猛烈无b的释放被cH0U离了身T,飘向了虚无。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她汗Sh的身上,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浑身汗出如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释放后极致的疲惫和虚空。

        她在我身下轻轻动了动,推了推我的肩膀,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好了,小子,结束了。”

        这就是我的第一次。无关情Ai,更像是一场成年仪式,一场在最肮脏的角落里,由一个饱经风霜的nV子,对一个懵懂少年进行的、关于0的“启蒙”。

        后来,不知是出于雏鸟情节,还是真的生了情愫,我顶着同僚异样的眼光和上司隐晦的提醒,坚持娶了她。可多年军妓的非人生活,早已彻底毁了她的身子,我们成婚多年,一直没能有自己的孩子。

        而且......她也......唉,我常年出征在外,她耐不住寂寞,我知道,我都知道。起初是心如刀绞,年少时那点炽热的Ai恋和怜惜,早就在一次次偶然发现蛛丝马迹、一次次听闻风言风语中,被磨损得千疮百孔,最后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一种习惯X的责任。剩下的大概只是多年相处积累下来的一点亲情,以及对于她也曾出身良家、命运多舛的一点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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