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在本岛有出不完的C,执行不完的任务,下雨天守在营区也有擦拭不完的枪械,有连长训不完的话,更有弟兄们的争执要处理。在绿岛驻防,虽然也有不少琐碎的事,但b起本岛被磨得不像人,这里已算是在度假了。上次九天的假已放过,想回台湾的话,应该是过年後的了,因此想再见见即将移情的nV友就得直接当面再谈谈了,但机会渺茫了!可能是佛心T现吧!营长放行九位士官兵和两位军官回台过农历年,放行的方式是透过五项战技的测试,分数名列前茅的即可如愿。五项战技实测在烈日下、yuNyU里和寒风刺骨中如火如荼的展开,一星期後成绩揭晓,我竟然雀屏中选,喜出望外。

        农历除夕前三天,向窝在寝室不屑出来见一面的连长道别後,抱着喜少忧多的忐忑心情回到台北。晚上与nV友约在北投图书馆「谈判」,她按时赴约了。过去看她出现在眼前,会很自然的拥抱亲吻一下,今晚看到的却变成一个非常陌生的熟人;两人静静的等待对方打破沉寂的黑夜,而我的声音就翳入冷谧的空气中。多少爲什麽?什麽原因让她决定休我而去?过去在信里不都写道:

        &.

        旁徨无助的我面对一位即将失去且再也见不到面的nV友,嘴巴时时打螺丝,结巴到前句g不出下句,瞬间抓狂了!她一脸怨怼的说:

        「你不是要我吗?我来了!我不是来听你叫骂的!没办法冷静,那我要离开了。」

        「是啊!被抛弃的是我,你当然可以表现得冷静。」

        「我来不是听你责备叫骂!过去我可以忍,可以低声下气;现在我不想再过这种没自我没尊严的日子了。」

        「没自我没尊严?」

        「没错!这九年我就是这样过的。??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确实有仔细的想过,想了好多,最後忍痛搁下这段感情,我认爲这样做对双方都是好的。」

        「怎麽这麽说?这九年你都是委屈度过?所以和我在一起很幸福是在说谎?」

        我边说边紧抓着她的手,她使力的挣脱开来,丝毫不再让我碰触一下说:

        「过去两人相处,有快乐也有伤心痛苦,但毕竟都过去了。以後我不想再这样过下去,我想过一个人的生活,我要找回自我,我不想再被控制约束,什麽都听你的。」

        说到这,她的情绪也瞬间爆炸了。

        「好好好!我们都冷静下来。??你应该是觉得很委屈,所以你才这麽说,那你能不能说个具T点?我实在一头雾水。」

        「受伤的不是你,所以你无法T会受伤者的感受。拿上次头发的事来说好了,我花了两千元去烫,因爲你的一句话,我又去把它修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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