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后面,城市的高楼建筑渐少,路的两边也逐渐被青山和绿草替代。

        陶知南降下车窗,晚风吹进来,现在秋季,又是傍晚,气温舒适宜人,一阵惬意。

        吹了没几分钟,旁边副驾驶的男人轻轻地咳嗽了。

        陶知南倒不知道他啥时候这么T弱多病了,cH0U空瞧了眼:“感冒了?”

        “花生吃多了,上火。”段步周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用关窗,这样也挺好的。”

        陶知南犹豫着,终是关了窗,段步周转过头,默默盯着她看了一会,末了,说:“难为你这么善解人意。”

        “……”陶知南说:“举手之劳。”

        到酒庄,把车停好,两人穿过丰收的小麦园林抵达餐厅,餐厅三面都是落地窗,视野极好,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外面正是白天光Y快速逝去的阶段,树影被风吹得婆娑,虫儿在小麦地里乱叫,然后,像是落幕一样,都落入了黑暗中了,人坐在灯光灿烂又安静的餐厅,恍然身处另一个世界。

        服务员上菜,还专门提供讲解服务,说这道菜是如何如何的费了心思,使得酒味和食物的味道结合一起等等,宛如是美食纪录片的讲解员。

        陶知南吃饭就是吃饭,不想费脑去听服务员的介绍,但是刚拿筷子这短短时间,就听到了服务员几次三番提到酒香。

        她迟疑着收回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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