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南只请了一天的假,多耽搁一天,就得让全剧组等着,人员工资,租借设备和场地的资金动则四五位数起步,经不起浪费。
可是机票时间很紧,怕是赶不上了。这里赶去飞机场,坐车过去基本要一到两个小时。
她叫车回去,下车后沿着马路走,不知不觉来到了小区附近。
路过她先前光临过的水果店,小喇叭的口对着过路,重复吆喝着,促销的声音不变。
她莫名听得有些出神,大概是重复容易使大脑麻木。
水果店老板娘认出她,见她手上有血迹,问了她一句:“姑娘,你的手怎么了?”
她摇摇头,大脑空乏,双脚走得也酸,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
过了马路,她慢慢回过神,终于把飞机票改到三个小时后,而后回到出租屋,站在客厅时,那些血迹都还在,买的东西被她扔了一地,一片狼藉。
她忽然就崩溃了,跨过大包小包的东西,拿盆装水,用毛巾去擦,水脏了红了就换水。
可是在她眼里,那处地砖似乎始终跟旁边地砖的颜sE焕然不同,而水,又总是会被血染红。
第五次倒水时,依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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