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南只能止步在ICU外面,去不是,留下来也不方便。

        陈禾这时候匆忙赶到,在医院里辗转找到她,气没喘顺,第一时间问她,“何桃呢?”

        陶知南滚了滚喉头,艰难说道:“在ICU,不确定能不能好,不过孩子出来了……”

        话到这里,说不下去,仿佛在庆幸新生命诞生一样,这对于何桃来说,怎么不算是另一种残忍?

        “你们先去缴费,”护士过来,提醒他们去缴费,“可以多预交多一些。”

        陈禾茫然点头,转头去门诊楼缴费处,他存款显然不是很多,银行卡换着来,才勉强付清今天的急救费用。

        大人跟婴儿的费用,加起来估计是个不小的数字。

        陶知南站在一边,默默转了点钱进账户里,当做是预交后面的住院费用。

        陈禾注意到,说:“这钱当做是我欠你的。”

        陶知南身T由里到外都累,无所谓他说了什么,若是能母nV平安无事,什么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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