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南轻手轻脚地拉开凳子坐下,想了想,又摘下口罩。
男人暗自深呼x1一口气,转过身,从容坐到她对面去,看着她,真真切切看着她,而不是从荧幕上,从虚无缥缈的影视画面寻找往昔记忆。
陶知南见他久久不说话,先开口:“你要说什么就尽量说,我听听。”
她顿了顿,考虑到他刚结束一个会议,道:“还是说,你需要做一下准备?”
闻珲其实还是很想说句“好久不见”,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他们已经生疏到连说一句叙旧的话都说不出的地步了,就如同陌生人,如果真的是陌生人,那倒好些,起码还能笑脸相对,还能起身握个手。
“不用准备。”他用一贯待客的语气说道:“你的案子并不算复杂。”
陶知南点了点头,端坐着,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但真见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对着投影墙叨叨不停,又隐隐有头疼的痕迹,他扯了挺多数字的,还有专业术语,她只大概知道,两边的算账方式不一样,导致有出入,然后呢,他又给她扯先前的合同,如何详细规定成本审核和分账b例的。
按陶知南现在的年龄,叫她去做初中数学题都不一定合格,听这些着实有点为难她。
而且,两人差不多十年后再相见,纵使往事如何烟消云散,她也很难无动于衷,忍不住回想他以前怎么样怎么样,对b现在的变化。
他似乎沉稳了许多,可能是年龄使然吧,任何人长了十岁,即使心智未长,样貌总归是变了。
意识到自己想远了,暗骂自己一声,把注意力放到投影墙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