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当无奈,也是这么同她说的。

        “这么相信我啊。”语气带着一点自信的心气,又带着点宠溺。

        如今仍是同样的一句话,人也还是那个人,回想起从前简直在所难免。

        陶知南定了定神,疏离道:“你是律师,你是专业的。”

        两人在会议室里待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闻珲把该说的都说了一遍,她觉得差不多了,准备离开去找助理。

        她站起来了,他见此,还是想去送她下楼,谁料刚走出一步,话都来不及说,便感觉脚步虚浮,又不得不坐下来。

        她止住脚步,大吃一惊:“你……你怎么了?”

        闻珲手撑着额头,“没事……我喝杯水缓一下就好了……你先走……”

        这怎么叫没事,万一低血糖或者心梗呢?

        她不好多说,只是戴上口罩转头出去,想着,怎么都应该跟其他人说一声,或者叫人倒杯水。

        陶知南不认识律所的律师,来到办公区域,下意识去找刚才的那位实习律师,还没到近前就急急道:“那个,闻律师好像身T有些不舒服,想喝水。”

        实习律师说:“那我等会给他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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