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南不想惹人注意,出声叫停他:“嗯,邓律师,好久不见。”

        邓边庚一听她声音,心想果然是认对了,至于她为什么不想被认出,从戴着口罩就大致能猜出个一二,毕竟是公众人物,走出门,可能都会被喜欢凑热闹的路人拦住合照,还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邓边庚很识趣地只是轻笑,当是打招呼过了,并未细说下去。

        电梯很快上来了,陶知南站在最前面,先进去,直接就站到了轿厢的后面去了。

        邓边庚客气让老总先上,段步周大步而入,站在中间,刚好后面就是她。

        陶知南的视线被挡了个结结实实,一抬头,就见到他的后脑勺,略长了点的头发,她忽然很不适宜地冒出一个念头,大概m0上去不会那么的粗y了。

        这念头一出,思绪就像漫无目的蒲公英种子,随着一阵大风飘散,散得漫天遍野,男人坚毅的脸庞,带着灼灼的眼神和尖利的牙齿,埋在柔软的x口,而她的手指在男人头发间穿cHa而过,荒唐的咂舌音在x口回荡,不等尽兴不停歇,常常给她一种即将要被他拆骨入腹的无力感。

        电梯忽然停下,有人进来,前面的男人毫无顾忌地往后移。

        她回过神,竭力咬住嘴唇,又垂下眉目,让思绪回归现实。

        楼层很高,依旧时不时停一下,邓边庚把最想问的问题委婉问了,也是其他几个人关心——能不能提早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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