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南望着手机,隐隐猜到电话那边的人是谁,但她实在不知道他打电话过来做什么,也考虑过要不要直接挂了电话,但是,想到自己先前借了他的钱拍剧,钱都没还,接通说一下情况也还好,等这个月分了账,她就有闲钱还他了。
“喂。”她接通了,电话那头却没出声,沉默得反常。
她清了清喉咙,问:“谁啊?”
“陶小姐,心x真宽广,另我等佩服。”段步周紧握着手机,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道:“十年前被前男友坑了一把不够,十年后还P颠P颠地凑上去,还是说,你是受nVe狂吗?”
陶知南压根没想到他说这些夹枪带bAng的话,一时懵了,而后撑着雨伞走到一边,背对着马路,x口剧烈起伏。
她想解释事情并非如此,然后真要说的话,要从十年前说起,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她重重地x1了一口气,只道:“我去律所,自是要咨询法律相关,你胡说八道做什么?”
“哦,那么多律师,偏偏还找上了前男友?还主动去,身边的助理是g吃饭的?”
“这些不关你的事,你管太多了。”
段步周仍是要说:“怕不是咨询是一个幌子,实则还是忘不掉故人,你念他什么?你跟我说说,我实在想不通。”
念他把你照片视频拍好看,转头给泄露出去?
后两句话,险些要不顾一切地说出来,但紧要关头,尚存的一丝理智使他闭上了嘴,一般人不会不知好歹在她面前说这事,无异于再次揭人伤疤,而且,他很不想承认,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在不久前还看过她那些视频照片,还很可耻地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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