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在茶室中左顾右盼。晦涩的书卷摊在桌头,文字像蚊蝇似的飞舞起来。侍nV们为她续上茶水,不知不觉间,她又饮下数杯。
轻叩声传来,艾拉JiNg神一振,本以为那位会长终于要带她前往隘口,却被引至另一扇门前。带路的仆从恭敬地退下,留她困惑地推开虚掩的房门。
室内烛影昏h,散溢出阵阵檀香,金纱软帐低垂,掩映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男人背对着她,缓缓解下束发的细带。丝袍顺着肩头滑落,几缕发绺披散在ch11u0的脊背,他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麦sE,肌理匀称鲜明,然而其间布满了交错纵横的伤痕,颜sE深浅不一。
“我、我好像走错地方了?”艾拉后退半步,脸颊热得发烫。
尤利尔的肩膀僵了一下。
“抱歉。是不是这些痕迹,脏到了您的眼睛?”
他思绪飞转。驯服的猎物失去了追逐的趣味,残破的躯壳已不配获得她的垂青,可除却这副皮囊,他还能献出什么?权力?财富?那不过是她唾手可得的东西。忠诚?一个连身T都无法让她满意的工具,又有什么资格谈论忠诚?
&孩并未回应。纤细的指尖贴上了他的脊背,沿着椎骨的线条向下描画,在陈旧的疤痕上停留摩挲。一种被注视的喜悦将男人包裹起来。他颤栗着阖上了双眼,祈求这份恩泽永不停息。
“嗯……”艾拉仔细检查了一番,接着坦诚道,“这些沉积太久的旧伤已经成了您身T的一部分,就算是光愈术也没法抹除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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