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画面,她记了很久。
久到後来每一次想回家,都会先想起那一眼。
「我那时候想得很简单。」
「觉得只要我走得够远,就不会被拉回来。」
「觉得只要撑过几年,就会证明我是对的。」
她轻声说:「结果一走,就是十年。」
她说着,用指尖磨着母亲早已苍白的掌心,掌心里的厚茧早已不知道磨过几层。
「我常常想着,等我再稳定一点。」
「等我有底气一点。」
「等我能让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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