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煜坦然站在门口,抱臂支颐,嘴里说着抱歉,脚尖踢了踢铁门。

        “大人说清楚了,账册并书信在哪处,小臣这便送大人回家去。”

        李毅原本相当自在,一应流水具是密函通信,绝无半点纰漏。早间被皇帝传唤,照常问了些军防事务,出来直接被拉进诏狱。这里看不见日头,不知已是多久。

        “臣…不明何大人所言。”

        唉,他都说到这分上了,什么意思还不明白么?

        “你是老臣。”

        何煜仍是笑着,缓步至火烙前。心里琢磨——连大理寺那帮老东西都不用这个,诏狱里怎么也不弄点新玩意出来,平时一口一个花样,现在要真使上也太磕碜,丢脸。

        点到即止,他已经给明。

        中年人挣扎开口,“不曾…”

        “行了。”

        原本看着两朝老臣的面子,能给他些活日,却是一点脸面不要。何煜抬手示意,几人纵列进来。李毅不信他敢动手。要件都没拿到,他敢杀?皇帝怪罪下来,他担得起?

        何煜轻挑了下眉,接过递来的大氅披上,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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