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戒指在家里,回去拿就行。”这个家当然是指当初定下来的婚房,但是玉璟没见过。因为订完婚没多久,她拍拍PGU就走了。

        柳兰时自在得多,把人提溜过来,顺手合上盖子。男人两三步移至床边,掀起绒被,兜头盖住二人相拥的身T。无论小璟同不同他回去,一个回应三年前疑问的答案总要有。

        沉热的鼻息扑上面颊,一手探入睡裙下摆,一手绕后圈紧腰身。掌心紧附大腿里侧,状似无意地g拉内K细带,“你还挺厉害的。”

        那可不,让人独守空房三年,到处送他绿帽戴,能不厉害吗。玉璟的PGU坐得刺挠起来,浑身冒冷汗。舒服两个月,终于到算账的时候了,她识相地先服软:“我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嘛~”

        “你要准备什么?”柳兰时捏了会眉心,平复下情绪,“除了结婚当天得本人到场,对婚后生活也基本没有要求。”

        你这么说真的显得我好过分…玉璟瘫在他怀里,开始回忆自己逃婚的细节。“权力的掌控度越高,这种事情不得不考虑越多。无论结婚对象是谁,都不可避免涉及到财产、事业的分割,如果——”

        略带凉意的唇瓣堵住张开的口。“没有如果,而且你好像对我们的婚姻不太自信?”

        感受到问话里的调笑,玉璟有点生气,“那你对结婚为什么这么期待?都说婚姻是Ai情的坟墓,你还巴不得往里跳。”

        “这位小姐,我得提醒一下。现在是您单方面的受讯时间,不得对审查人员无故提问。”

        好吧。“虽然你同意我可以接着,嗯…鬼混”十分艰难地找到了措辞,“但你知道这不可能。一旦结婚,咱俩就是夫妻,我就算再没良心,也明白作为妻子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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