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第二天下午,兰泽便灰溜溜地回来,跪在了苏锦书面前。

        “娘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原谅我。”他可怜巴巴地将头靠在她的膝盖上,身后的尾巴讨好地摇来摇去,几乎摇出一片残影。

        苏锦书低头轻呷了一口茶,皮笑r0U不笑:“相公这么厉害,哪里会做错事?”

        “厉害”两个字咬音极重,堪称咬牙切齿。

        兰泽知道自己这回摊上大事了。

        他小心翼翼地拽着她的裙摆求饶:“娘子,前天夜里我喝醉了,一时昏了头,才会那样发疯,以后我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好不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苏锦书置之不理,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兰泽急得不行:“娘子,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只要你说,我一定做到!”

        昨天早上他醒过来时,头痛yu裂,转过脸看见她身上的情状时,当时就被吓蒙了。

        从头到脚,几乎每一寸肌肤上都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x口和大腿根部更是重灾区。

        花x附近的白浊已经半g,糊在稀疏的毛发上,贝r0U和x口俱已红肿,x内还时不时往外淌出几滴黏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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