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出芸清在抑制住白眼的冲动:「到底在讲什麽?」
岚若从治疗室拿出血迹斑斑的白袍:「刚才的孩子流鼻血咩,就变这样了......」岚若无奈地笑了笑。
芸清若有所思了片刻,说:「还是,我白袍借你,反正我有三件」
岚若傻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支支吾吾回:「彭医师你认真吗,我跟家长讲一下就好,不用麻烦你啦」
芸清:「给我2分钟,我回诊间拿给你,刚洗过乾净的,有空再还就好」这下可好,彭医师没有要退一步的意思.....
岚若只好小声说:「好...的...,谢谢你」
芸清拿来白袍後,还是乖乖穿上,继续带下一堂治疗,一个5岁的dAbag注释一弟弟,带弟弟舌尖音注释二构音动作的同时,不时分神,脸颊也是一阵一阵的发烫,是因为穿芸清白袍的岚若,即使隔着口罩,还是闻到芸清白袍上的洗衣JiNg味道,跟平常聊天离芸清太近时,闻到的气味出入不大。
就这样在不断发烫害臊的状态下,岚若总算熬到17点下班,一卫教完便不由分说,立刻将白袍脱下来,想赶快恢复正常的T温,打完病历後大概17:30下班,下班时不忘带走彭医师的白袍,来到诊间时,不见彭医师的身影。
附近病房的护理师见岚若这样探头探脑的,说:「找彭医师吗,她10分钟前刚下班了,找不到她了」
岚若掩饰自己的失望神情,道:「不过我之後4天都休,这样要怎麽还彭医师白袍呀」
护理师犹豫了一会儿:「诊间好像没有个人置物柜能放,还是我明天帮你给?或是......,得麻烦点,到宿舍还给她,她就住员工宿舍B栋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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