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城西宅邸家宴那晚,宋行衍将那些足以抄家灭族的证词甩在桌上後,宋府内外积压已久的暗流彻底平息。那些曾试图利用宋知遥来架空权力的家老们,在大理寺的介入下纷纷倒台,再也无力近她一步。
寒来暑往,转眼已是大雪纷飞的时节。
宋知遥产子的那一夜,整座宋府灯火通明,气氛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
宋行衍立在寝居外的长廊下,漫天飞雪落在他的肩头,他却浑然不觉。
门扉不断被推开又合上,下人们低着头、步履匆匆,手中端着一盆又一盆刺目的血水经过宋行衍身侧。
浓浓的血腥味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开,每一盆从他眼前晃过的血红,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割在他的心口上。
他看着那些血水,指尖SiSi扣住掌心的佛珠,手背青筋暴起,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曾运筹帷幄,在权谋博弈中冷静自若,可听着屋内传来宋知遥因痛苦而破碎、嘶哑的闷哼声,他引以为傲的理智瞬间崩塌。
「大人,产房wUhuI,男子入内恐冲撞了运势,请您在外面......」老管家见宋行衍抬步yu入,吓得连忙跪地拦阻。
「让开。」宋行衍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带一丝余地。
他一把推开阻拦的人,大步流星地闯入那被世俗视为「禁地」的产房。
什麽家族运势、什麽百年旧俗,在他眼里,都抵不过屋里那个正在生Si关头徘徊的nV子。
冲进房内时,宋知遥正脱力地陷在枕褥中,脸sE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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