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孙兰魁还是过来接了她,一起共进晚餐。
当他的车驶进总理府时,两排卫兵朝着车辆敬礼,皮靴踏地的声响在夜sE中格外清晰。
陆棠璧指尖不自觉在膝上攥紧,她原以为,所谓的晚餐,顶多是某家高级餐厅,却没想到车子一路穿过市中心,最後停在这座象徵权力的建筑前。
也许是看出她的不适,孙兰魁一手搭上方向盘,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似笑非笑,「我们再过五天就要结婚了,你现在也应该要赶快习惯这里了。」
她喉咙一紧,说不出话来。
车门被侍卫替他们打开时,孙兰魁也已朝她伸出手,她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终究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走过前厅与会客区後,这才走进他所居住的衡门。
衡门其实距离总理府很远,甚至算得上是外置的别院,里没有高耸的廊柱、没有大理石阶,也听不见卫兵整齐划一的踏步声,围墙不高,爬满了常春藤。
陆棠璧原以为会踏入某种金碧辉煌的权力核心,却没想到脚下踩的是磨得发亮的木阶,门口只挂了一盏旧式铜灯,光晕温h,照出孙兰魁侧脸柔和的轮廓。
她的脚步慢了些,忍不住偏头看他:「你住在这里?」
孙兰魁侧过脸看她,唇角淡淡一g,牵着她的手没放,「我不是总理,我爸才是。」
说着,他已抬手推开门。
从玄关往里看去,是一个不算大的起居空间,左边是落地窗与沙发、书架,右边则直接连着开放式厨房与餐桌,台面上收拾得极为乾净,只剩一只玻璃花瓶,cHa着两枝快谢掉的海棠花。
「我们结婚之後也会住在这里——」孙兰魁回头看她一眼,语气轻淡,「我先做晚餐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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