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秋地把沾了血W的棉球丢进垃圾桶,切出叫车软T叫了个叫车服务。

        她现在除了喝酒只想睡觉,尽管她明治自己不是嗜酒的人。

        很久没有这麽激烈的情绪变动,大脑可能累了。

        靠在座位上,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倒退,像电影蒙太奇似的一帧画面闪过去。李执秋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那後劲儿十足的疲惫里,像是刚打赢一场持久战。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麽畅快是什麽时候了,可能是小学?还是国中?那时她跟一个欺负同学的人打起来了,家长会後被爸爸说教了一顿,但心里特备痛快。

        「下次不能这麽过激了,知道了吗?」李玄澈了解了事情经过,但还是语重心长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想制止的行为也是好的,就是方式不太对。」

        「我跟陈老师说过,她没管。」

        李玄澈眉毛一挑,旋即放下。

        他沉思了一下:「没事了,你先去写作业。」

        这次也一样,甚至更过分。

        她知道自己做得没完全解决问题,但就是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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