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冷哼一声:“没品味的东西!”

        周渭也不恼,只是继续说道:“是您夫人画的吧。”

        埃里克下意识用力,将身下的沙发抓出褶皱。

        “您店里的家具都很有设计感,很精致,线条简洁……可您偏偏将这副可以说与简约沾不上边的画挂在店的正中间,只能证明您爱这幅画的作者。”

        “你是来找我闲聊的?我没时间!”埃里克说着,转身就走。

        “您太太很爱你,她希望你向前看。”就在埃里克即将离开的刹那,周渭在埃里克身后大声喊道。

        “您不要再沉湎于过去的痛苦了好吗?”

        周渭说出这句话时,阿尔玛顿时愣在原地。

        周渭来店里时说自己是埃里克的老友,阿尔玛轻而易举地就相信了这个看上去很可靠的年轻人,她的母亲死在一个寂静的冬夜,所以每年冬天都会勾起埃里克痛苦的回忆,阿尔玛希望来自远方朋友的叙旧能让埃里克稍许慰藉。

        自从母亲走后埃里克就沉沦在痛苦中太久太久。

        阿尔玛怎么也想不到看上去稳重踏实的东方人竟然是过来在伤口上撒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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