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被堵塞,只能从鼻腔喘出断续的气。方淮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秦深的脸,喉咙夹紧,秦深呼吸骤然变重,眉心微蹙,望着他的表情,像看一个不服管教的野孩子。
方淮心底生出一种成功挑衅的错觉,吐出性器,空气重新涌进肺部,他喘了几下,“深哥……”这一声喊出九转十八弯,带着黏腻的情欲,连他自己都有些被吓到了。
“怎么了。”秦深缓缓开口,“不是吃得很开心吗。”
方淮忍不住又夹紧了腿,腰身向前倾,浴缸边缘的水骤然倾泻,响得欲盖弥彰。
“开心,”
他亲了亲被自己舔到发亮的顶端,抬起湿润的眼,“还想更开心。”
秦深不置可否地看着他,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却飙升不止,方淮伸出舌头,大口喘着。
质地精良的衣物一件件脱下,露出Alpha健壮宽阔的身躯。方淮放下手,手指扒在浴缸边缘,着迷地望着秦深脱衣服的动作。
&的表情不带波澜,慢条斯理的动作中,带着早知猎物无法逃脱的镇定与慵懒。方淮热得鼻尖冒出细汗,年长Alpha的荷尔蒙扑面而来。
终于,秦深脱净衣物,迈入浴缸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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